乔念却只是看她一眼，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吊儿郎当的问了句：“带录音笔了？”
“……”季子茵藏在衣兜里的东西一下子变得滚烫起来。
她的心跳也漏了一拍。
但她不会轻易地承认，马上就掩盖住眼神一瞬间的慌张，恢复如常继续咄咄逼问：“你少东拉西扯，你自己做的事情不敢承认吗？我还以为你做的事情都会认，原来你也要分事情！这次就不敢认了吗？”
乔念啧了一声，支起腿，站直了看她，因为身高优势，她跟季子茵站在一起时有种居高临下的气场。
只一眼。
季子茵感觉到一股子威慑力兜头压下来，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掐住手掌心，强撑着不输阵：“乔念，你别以为自己把尾巴扫的干净，但凡是做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我总会找到证据给你看！”
“你把我叫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些？”乔念觉得她不至于这么愚蠢，起码以前她可没这么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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