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这么废了乔念，聂清如还是很舍不得的…只可惜一把再好用的刀子不肯为自己所用，继续留着也没有意义了。
聂清如很懂得如何逼疯一个人，轻飘飘交代影子：“记得叫我们的人动手的时候懂得点艺术，别一下子弄死了，多玩一下。”
她不能将乔念收为自己所用就一定要毁的彻底！
“明白，女皇。”影子常年跟在她身边，十分了解聂清如每句话的弦外之音。
聂清如轻蔑的嗯了一声，仿佛已经看到乔念赶到时崩溃的画面，心情好了许多。
就在两人说话间。
房门突然传来急促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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