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夕若轻轻点头,介绍道:“这是白矾楼,主营白矾,兼造纸。我打算把纸坊平了,前面修造酒楼,后面酒坊酿酒,原来的仓库暂时仍囤售白矾。”
风沙一听就明白,这小妞缺钱,只能一点点的改建,没办法大兴土木,一次成型。
李善讶道:“夕若姑娘不修不恨坊吗?为什么要建酒楼?”
风沙失笑道:“你这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你知道不恨坊在江宁招揽各家花魁花了多少钱吗?到现在仍旧入不敷出,如果再造一座,你出钱否?”
周嘉敏在江宁不恨坊占了差不多一半的份额,奈何没钱,于是找他打秋风,导致他给江宁不恨坊贴了很多钱。
周嘉敏好歹奇货可居,冤大头当了就当了,迟早能够回本,易夕若就是只喂不熟的猫,他凭什么下那么大的本钱?
要知每家风月场的头牌都是摇钱树,一个两个还则罢了,成片的扫过去,拿来当侍女、培养成荷官,那就是个无底洞。
金银像开闸洪水般倾泻,连他这么雄厚的财力都嫌肉疼,小小的易门根本承受不住。
尤其易夕若经过江宁的大手笔,胃口明显被养刁了,肯定想怎么奢华怎么弄,所以只能先开些别的买卖攒点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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