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利芬听到马毅搏这种类似道歉的话，心里非常受用；
在秦大妈里面，说实话，除了马毅搏外，就没有任何人比她王利芬更辛苦；
刚才那种委屈，的确难受；
但也是事实，对于如今的秦大妈来说，店长的业务能力，才是秦大妈发展的关键。
“马总，您那里的话，我工作的确没到位”。
马毅搏摇了摇手道：“王姐，没必要如此客套，这里就咱们三人”；
“想当初，咱们秦大妈只有一个店铺的时候，也是咱们三个经常在一起”；
“那时候，你有什么意见，都是敢说出来的”；
“如今，反而感觉有些保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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