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马毅搏，张亮总有一种恍惚感，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是的，张亮总感觉有一种不真实感；
第一次，张亮与马毅搏见面的时候，马毅搏为了能够以相对较低的价格拿下进菜的价格，缠了他大半天；
反正是怎么热情怎么来，就算烦你，你也不好意思直接赶人；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尤其马毅搏如此，也算给他增加业绩，虽然当时的张亮，已经不缺马毅搏这样小的客户；
也就是这第一次，让张亮对马毅搏印象特别深刻，感觉其与其他卖菜过日子的人不同；
那时候，秦大妈第一家店铺还正在装修。
第二次见面，那是去年国庆左右，马毅搏亲自过来谈账期；
喝酒的时候，马毅搏夸下海口，承诺在年底之前，秦大妈店铺至少五家以上；
当时，张亮认为对方在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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