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雍点了点头,“是该如此,是该极尽工效。”
说完,简雍看着李孟羲笑了,“呵呵,军师,你这回,想测多少?”
测试这件事,简雍很熟了,有上回测试的经历,上回测钩剑的形制的时候,可是测了好几天,测了几十万个数据,测试之繁琐艰巨,简雍深有体会,听李孟羲又要测试了,简雍故此有一问。
于织机高低,织机从低到高,三十个高度还是有的吧?三十样本,每种最少得三百台机,总就得织机九千。
布幅宽窄,宽窄三十种,也得九千织机。
梭子长短,九千……不对,测梭子,不必造新机。
总算下来,最少得织机一万八千台。”
就为了测试,光样品就得做一万八千,测试量何其恐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