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三婶太客气了,只是过大礼而已,并不是成亲喜日,不必如此隆重。”长孙无忌有点不安道。
长孙敞摆手正容道:“自从二哥和三哥去后,观音婢的婚事是我们长孙家第一件大喜事,必须办得风风光光,漂漂亮亮的,这些只是小意思,等迎亲那天,三叔还有厚礼。”
“是呀,咱们家无垢嫁了个三品将军啊,那是多值得夸耀的事,再隆重也不为过。”长孙敞的妻子王氏笑吟吟地附和道,她身后的几名年轻女子都露出羡慕之色。
原来当年长孙安业把长孙无忌一家赶出门后,被这位亲叔长孙敞狠狠地臭骂了一顿,之后再见到这位亲叔都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远远就绕路行。
长孙无忌见到自己这位恶劣兄长竟然不请自来,面色顿时沉了下去,长孙敞也拉长了脸,这不俏侄子还有脸来?
“敞弟,弟媳,呵呵,真巧啊!”长孙顺德走上前笑呵呵地打招,大家远远就闻到他身上的酒臭。
长孙敞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对于自己这个不务正业,正天酗酒的族兄,他是打心眼里瞧不起,点了点头便算顺应了,转而对着长孙顺德身后的长孙安业喝道:“孽障,你想躲到什么时候?”
长孙安业只得站出来,面红耳赤地道:“侄儿见过四叔和四婶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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