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之所以造成今日这种局面,其实她萧皇后也有不可推卸责任,作为皇后,她对杨广还是颇有影响力的,但她只知贪图舒适享受,一味的奉迎讨好杨广,由着杨广的性子去为所欲为,假如当初她能出面支持苏威,劝阻杨广巡幸江都,肯定不会有今日这番困局。
这时,蜷缩在龙椅是发抖的杨广突然坐直了,目光凌厉地扫过殿内一众大臣,喝问道:“苏纳言何在?为何那么多天不上朝,不把朕放眼内了?”
众臣子不由面面相觑,虞世基小心翼翼地答道:“皇上,苏威对皇上不敬,竟让皇上颁布罪己诏,皇上一怒之下,已经将他削职为民了,皇上……您忘了?”
杨广愕了一下,似乎这才想起了前事,喃喃地道:“是了,苏威这老东西竟敢让朕下罪己诏,该死,朕居然只是削职,没有砍他脑袋,朕真是个宽宏大量的君主。”
“是啊,皇上乃千古仁君!”虞世基面不改色地奉承道。
杨广皱了皱眉,突然又不悦地问:“宇文爱卿何在,他的病还没好吗?”
虞世基心里咯噔一下,正不知怎么回答,萧皇后满脸担心地道:“皇上,宇文述去年底就病死!”
杨广又愕了一下,颓然靠回龙椅的背上,合上眼睛道:“宇文爱卿原来已经死了那么久啦,来护儿死了,张须陀也死了,鱼俱罗被朕斩了,王仁恭被反贼杀了,薛世雄也阵亡了,朕身边的老人走的走,死的死,朕也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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