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神通和崔干不由傻了眼,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高不凡面色一沉,喝道:“你们来路不明,假冒李唐的淮安郡王和黄门侍郎,试图挑起两国纷争,其心可诛,来人,且给本王押下去先打个三十军棍,然后关押起来,待本王写信问明唐皇再作定夺。”
“高长卿,你……你欺人太甚了。”李神通嘴唇都在发抖,不过高不凡的亲兵们可不管那么多,一拥而上,把李神通和崔干两人押下去,扒掉裤子狠抽了三十军棍,抽得两人屁股花,皮开肉烂,直接晕死过去。
魏郡太守元宝藏看得傻了眼,这个齐王高长卿的路子也太野了吧,根本不按套路出牌,这下自己恐怕有苦头吃了。然而高不凡却根本不理会他,径直策马而过,仿佛把他当成了空气。
高不凡勒定马,淡道:“那本王便成全你,来人,把元宝藏就地处决。”
高大河一声得令,提刀上前便一脚把元宝藏踹翻在地,后者倾刻面色煞白,裤裆上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尿骚味也随之散发开来。
高不河不禁捂住鼻子笑骂道:“奶奶的,竟然尿裤子了,真是虚有其表。”
高不凡闻言失望地摇了摇头,这元宝藏守城颇有一套,而且对主上忠心耿耿,誓死不降,所以他之前才生出了招揽之心,结果发现元宝藏之所以不降是因为暗中投靠了李唐,而且李神通就在城中,根本由不得他话事了,所以高不凡招降元宝藏的心淡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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