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李密正目送着齐军的一千兽纹具甲轻骑远去,一人从他的身后走了出来,双手扶在女墙上,感慨地道:“高齐兵强马壮,实力雄厚,魏公绝不可能是高齐的对手了。高长卿尽有幽营和河北、山东之地,日前又拿下了洛阳和虎牢关,如今连黎阳仓也收入囊中了,中原再无魏公腾挪施展的可能了。”
李密的独目不禁抽了一下,虽然心中十分不悦,但又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是事实,如今自己已经陷入了高齐地盘的包围圈内,金墉城和偃师已成了鸡肋,关键自己还没有粮食,即便高齐不来攻,也支撑不了多久。
这时,刚才说话的那人又诚恳地道:“或许公瑾的说话不中听,但如今这形势,魏公除了向高齐投诚,就只剩下向要李唐投诚一途了。魏公与高齐有过节,但跟李唐却无怨无仇,而且同属关陇李姓,有同族之义,魏公若肯投靠我李唐,想必唐皇不会亏待您的。”
李密沉吟了片刻,澹道:“此事且容密再考虑一下。”
张公瑾微笑道:“无妨,那魏公慢慢考虑,公瑾先回去向秦王复命了。”
李密点了点头,命人把张公瑾送出城去。
眼见着张公瑾下了城头,王伯当禁不住道:“魏公,属下觉得……”
“你也觉得我应该向李渊称臣?”李密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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