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若收起了竹箫,从忘我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发现某人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眼眶还含着泪水,不由芳心轻颤,关心地问道:“咋了?”
“没事,就是有点想爹娘了!”高不凡暗然神伤地低声道,杨青若这一曲吹得实在太有感染力了,此情此景之下,他便禁不住想起自己前世的父母,自己出事之后,两老肯定悲痛万分,如今,两老在那个时空里过得可还好?
此刻,距离高不凡等人的船不远的前方,苗女阿妸安静地坐在船尾,还保持住着侧耳细听的姿势,脸颊上满是泪珠。阿庆走过来,同样眼眶微微发红,惊疑不定地道:“这到底是什么邪术?竟让人忍不住大哭一场,汉人的鬼把戏真多。”
阿妸擦干净面上的眼泪,瞪了阿庆一眼道:“一首曲子罢了,那是什么邪术,不知是哪个,韵律造诣竟如此之高,唉,阿哥,我好想好想阿母啊!”
阿庆暗然地低下头:“阿母死了十几年了,想她作甚!”
“那阿哥你干嘛哭了?”阿妸撅嘴道。
阿庆讪讪地挠了挠头:“我也想可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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