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伏威骑在马背上,长刀沥血,血浸战袍,他仰起头看着沈法兴的头颅道:“只要砍下你的人头献给皇上,那就千值万值。”
沈法兴只觉脖子一凉,目光愤怒而凶残,狞声道:“那要看你杜伏威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别到时自己赶着来送人头,放箭!”
沈法兴眼见杜伏威铁了心要当高齐的狗,当下也不再犹豫了,立即下令放箭,铺天盖地的箭雨立即向着城下倾泻。
杜伏威左手举盾,长刀一挥,大喝:“进攻!”
“杀啊!”杜伏威手下的兵潮水般扑向城墙,前扑后继,抛石机将石头狠狠地抛上城头,数架五丈高的箭楼被推到阵前,弓箭手在楼上居高临下地往城头射箭。
这一场惨烈的血战一直打到晚上,又从晚上打到早上,杜伏威麾下的将士数度登上城头,但很快又被击退,如此三翻四次的拉锯,最终无功而退,只留下遍地的死尸。
这一战,杜伏威损失超过五千人,光是中低层的军官就死了上百人,伤亡之惨重,连高不凡都十分震惊。
正如杜伏威所料,高不凡之所以没动杜伏威的人,派他率领原班人马攻打沈法兴,的确是对杜伏威的一个考验,既是对其忠心的考验,也是对其能力的考验,如今看来,杜伏威的忠心是没有问题了,而能力则还有待观察。
“尉迟将军听令,朕命你明日率水师渡江拿下京口!”高不凡把尉迟恭召进御帐中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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