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闻言均松了口的气,能不见血自是最好的结果,不费一兵一卒便收服岭南诸郡,何乐而不为呢?
高不凡点了点头欣然道:“那便拜托士廉世叔了,不过要注意安全,若对方冥顽不化,可就地格杀!”
高士廉站起来,澹定地恭身施了一礼:“皇上可静候臣的佳音。”
“好!”高不凡高兴地点了点头,看得出,高士廉比以前干练铁血得多了,以往的他虽然满腹才学,但难免书生气过重,不够杀伐果断,可见这几年的经历的确磨练了他。
接下来,高不凡亲自把高士廉送出了营地,后者回到勤王兵马驻扎的地方,先是找了个借口把宁长真和沉宝彻二人找来,然后直言道:“不瞒二位将军,丘太守和本人这次率兵赶来长沙,并非是为了勤王救驾,而是要投靠高齐。”
高士廉微笑道:“二位将军不用紧张,高俭虽非君子,但也不会乘人之危,不怕跟二位坦白,本人乃大齐皇帝的族叔,当今皇后正是本人的外甥女,而就在不久前,本人已经拜见过大齐皇帝了,皇上承诺,只要二位愿意投降,便可既往不咎,而且皆有封赏,但是……如果冥顽不宁,那就不好说了。”
宁长真和沉宝彻心头大凛。
太守丘和扫二人一眼,澹澹道:“大齐国力鼎盛,兵强马壮,天下气象已成,顺之者昌,逆之者亡,萧铣如今败亡在即,二位何必再为他卖命呢?须知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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