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厚朴苦笑了一声,这玩意他们家天天摆在案桌上,吃也早就吃腻了,不过他现在可不敢说这种话,只是推脱说:“临早出门吃饱了,你自个吃。”
梁川见他拒绝,盘子便收了回来,手捏起一块香烙放进自己的嘴里,连呼好吃好吃。
“我忘了这玩意你们只怕吃得腻乎,不过我是乡下来的,难得吃到这玩意,不要见笑啊。”
孙厚朴没有跟他在这块烙上继续磨叽了,话头一转说道:“她让我再也不要去找她了。”
她,指的是郑若萦。
自从那次在香酥门口辽使撞倒了郑若萦,而站在一旁的孙厚朴居能像个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事后连句安慰话都没有,郑若萦就对这个人彻底死心了。
女人对一个人男人失望,往往因为一件小事就足够了。
而梁川对这个人死心不是因为这种小事,而是他跟辽人勾结在一起,不论出于什么缘由,通敌自古就是大罪,还不是一个人的小罪,是祸及家人的通天大罪!他不能让郑若萦跟这个疯子一起去玩命。
喜欢一个人不是给她鲜衣怒马华园美宅,而是要能给她一生平安一世周全,带着自己的女人去犯险,拿着全家的性拿去做赌,那不是男人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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