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是谁在陛下背后给他出主意？”
史继偕也同样神色凝重，他早就觉得朱慈煌这次的手笔很熟悉了。
“从手笔上来看，很像督主的手笔！”
姚宗文脸上出现了一丝恐惧之色：“不过应该不可能，因为督主肯定不会留在大明的！”
他之所以敢有野心，便是因为他很清楚，曹毅绝对不可能如宫里传出的信息一样，在某个地方闭死关，当初在西方教廷来袭的时候，曹毅便展现出了远远在半圣之上的实力，那个时候的曹毅应该就已经踏入了圣境，根本没有必要如传言一般闭生死关。
到了他现在一品的级别，闭关都是白废功夫，更别提曹毅那个级别了，最大的可能就是曹毅早就在朱由校的命令下离开了大明，而宫里怕有人会因为朱由校和曹毅两人同时离开了大明而生出异心，才编了这么一个传言出来。
“可是这次的手笔和督主那么像。”
史继偕皱眉道：“若真的是督主……”
话说到一半，史继偕便停了下来，削弱皇权是为官者的本能，文官也好，武将也罢，没有哪个臣子愿意看到一个强势的皇帝出现，因为皇帝强势，他们就是弱者，生死掌握于皇帝的一念之间，一言一行都要小心谨慎，担心一不小心就说错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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