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短短时日,李乾身死,徐干口诉之时,竟然不能自己。
应该是两人并肩作战,相互认可吧。
刘擎心头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哀伤,愤怒,惋惜,自责,成份复杂。
随后目光落在李整和李典身上,刘擎这才发现,两人盔胃之上,缠着孝巾。
刘擎下马,步行上前,望了望李典,又望了眼李整,道:“带本王去祭拜一下。”
李宅是临时置办的,几乎是昌邑县最大的一处宅子,此宅虽大,却确实朴素,李乾考虑的,应该是他一众门客英豪,此时宅中便有不少前来吊孝的,堂前,李乾的夫人哭诉着,身旁跪着一个身着孝衣的小孩,是李乾幼子。
刘擎祭拜完后,也知道了此战先后经过,当即命人将阴夔带来。
片刻之后,阴夔心情忐忑的再度来到李宅,较上次比,如今的李宅,满是殡葬气氛,不由觉得瘆得慌,然而当他见着灵堂前那尊身影时,当即脸色吓得煞白。
“阴夔,本王原以为,你身为读书人,当知恩义,上回你为本王所败,是李乾建言让本王放了你,想不到你不仅没有心存感激,还忘恩负义,你读的是哪门子的圣贤书?!”刘擎目光直直盯着阴夔,怒道:“跪下!”
阴夔被渤海王的气势所摄,一时没有反应,典韦速度奇快,一脚踹在其膝窝,令其顿时归向前去,膝盖重重磕在石板之上,疼得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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