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簿倒是对为官之道颇为精通,但论及实务,他可能还不如县尉呢。
要不是县尉说来找林平之,主簿只会“惊吓过度,受伤沉重,卧床不起”。
“这……两位使君,本将只是途径贵县,帮贵县击退贼人,乃是理所应当之事,评议贵县政务,这就未免有些越俎代庖了。”
林平之可不想管这个,别看现在这两位是求人,到时候他走了,朝廷若遣使来问责,问真定县为何被贼人攻破。
这两位来一句,“只因那骑都尉林明鸠占鹊巢,在本县指手画脚,致使本县政务不同,命令不达,才会对贼人毫无防备”。
林平之就算不怕,又何必惹这麻烦。
县尉看着颇为豪爽,不像这种人,但那主簿林平之瞧着,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怎会是越俎代庖,这是我二人请求林将军指点,请将军不吝赐教。”
“不敢当不敢当……”
无论两人怎么说,林平之就是推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