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师弟，你真的脏境了吗？”一个杂役甲问古铄，眼中留着不信。
“是啊！”
古铄点点头，他现在不仅是脏境，而且还是脏境五重。这些日子恢复修炼之后，境界又提升了。但是他没有什么欣喜，这种进境他已经推测过了，他的难题不是怎么修炼到脏境九重，而是如何感气。所以，他回答的十分平淡。也正是这种平淡让刚才那个杂役甲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可是进入青云宗三年了，昨天好不容易刚刚进入脏境。
“古师弟，那个青云掌和青云剑真的是你领悟的吗？”杂役乙问道。
古铄摇头道：“那不是领悟，是改良。”
众人脸色都是一变，便是花夙，向元和游星河的脸色都变了。
改良和领悟完全是两回事。
领悟只是在传承上领悟的深一些，而改良是针对传承的不足，或者是缺陷进行改良。
这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吗？
或者说，这是杂役能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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