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赤裸裸的挑衅让鬼王气歪了鼻子。
可素染却在此时跳上了前，指着孙长老的鼻子破口大骂。
“一个老不死的，在这说什么混话？真当自己是占了个金蛋不成？有本事你别死！我倒是想看看你是不是能活到天荒地老去！”
斗鸡似的素染把鬼王护在了身后，骂出来的话，就没有一句是重复的。
早在几天之前，素染就已经在这老东西的身上察觉到了一股极为熟悉的气息。
尤其是那熟悉的道袍和那假模假式的拂尘，让素染想起了之前遇到的那个秃驴道士。
联想到那些无辜受累的可怜人，素染恨不能直接把这老王八的天灵盖给掀开。
她一口气足足骂了一柱香，那孙长老硬是连一句话都没挤出来。
“我不与你这个妇人逞口舌之利！”
眼见此人拂袖离开，素染顿时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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