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宋东京汴梁,看似是繁华如锦,实则是内忧外患,你们爹爹我不得不提前做准备,你们也要早做准备。”
“官家的储君迟迟没有定下来,搞不好就会发生兄弟阋墙之事,转眼之间,就可能是一场兵祸,定要切记得谨言慎行,不要再像长枫一样口无遮拦,醉酒误事。”曾云风语气严厉非常。
两个儿子重重的给曾云风磕了个头。
他挥挥手说:“下去歇息吧,也不早了。”
曾云风一个人独自歪坐在塌上沉思。
“柏儿,疼不疼,你父亲真是心狠,打的这么重,都淤青了,我给你上点药吧。”大娘子摸着
“母亲,没事,不用上药了,不怎么疼,爹也是为了我们好。”长柏道。
宋朝这个朝代很奇怪,看似好像钱粮丰足,可事实情况有一些奇怪,比如最近盛紘的老家宥阳以及江淮之地都有乱贼。
曾云风可远远称不上一个良善之人,对这些毛贼他是一点好感也没有。
现在曾云风作为盛家子孙,有一个软肋,那就是家人,这个软肋是他不得不考虑的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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