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镇子上的很多底层民众很多身上都是臭烘烘的,他们有些人不知道听谁说的,洗澡会导致出现瘟疫,所以他们不太爱洗澡。
再其次,这里是一个海港,淡水却是比较珍贵的,没人太愿意来洗澡,这就导致了这里的人洗澡的次数都很少,甚至有些人一辈子都没洗过几次。
曾云风刚开始确实是非常的不习惯,甚至是有些厌恶,可是慢慢的也有些习惯了。
而且他更是在这座海港的山中找到了一个好地方,那个地方是他经常去洗澡的地方,他可不想像他那位便宜叔叔那样整天喝得醉醺醺的,甚至根本闻不到自己身上泛出的那股馊味。
打铁是一个重劳动力工作,每一次工作下来,身上都会满是汗水,积累到一定时间段身上所形成的灰垢搓起来估计得有半斤。
而他的便宜叔叔托尼布朗身上到底有多少灰,曾云风也没算过,但是想来三四斤应该是有的,当然,这只是夸张的说法。
曾云风见过最臭的人不是他的便宜叔托尼布朗,而是那些海上从远方开船来到加勒比海的水手。
那些个水手一下船,那身上的味道,才真是过瘾。
腥味,臭味,酸味,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味道集合在一块儿,根本没法形容。
而这些水手身上的味道,让曾云风对在海上到处漂海盗的自由自在的生活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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