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统领官骆长贵,的的得得骑着马,在二名护卫的簇拥下,往京口镇上的宅府走去。
清政府有明律规定,武官一律不得坐轿,像骆长贵这样的带兵将校,还不得乘坐马车,只得骑马。
武官骑马本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可是在寒冬腊月间,骑马出行着实有些受不了,尤其是刚从火盆旁离开,走在空旷的江边驿道上,身体不经意的都要颤动几下。
经过一个路口,从巷口吹过来江风,一下子钻进骆长贵的脖颈里,“玛呀,今天的风刺骨的冷,咱们快走。”
他哼了一声,把脖颈缩进皮袍毛领里,手一挥鞭,让马儿跑了起来。
一会功夫,到了宅邸,把马缰绳甩给马弁,自个将手钻入皮袍袖子里,嘶哈嘶哈地进了二进院的正堂。
堂屋里生有火盆,感觉上暖流徜徉。
“老爷您回来了,快去烤个火,等会开饭。”二夫人走过来,殷勤地给他脱去皮外袍,挂在衣帽架上。
骆长贵搓着双手往正堂里间走去,刚才骑马,双手裸露在外,冻得有些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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