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始贤猛吐一口气,怅然叹道:“稍后我会与他分说的……”
……
李承志撮着牙花子,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声响。
额头上不停的往外渗着冷汗,帛巾拭过不久,又会冒出一层。
疼!
不是一般的疼!
伤口多也就罢了,关键的是用来清洗伤口的药水全是拿烈酒与精盐勾兑的,包扎伤口的药纱也是用烈酒和大蒜浸泡过的……
伤口上撒盐,不知道疼的只可能是死人!
高文君不停的给他擦着冷汗,心疼一阵胜过一阵,柔声劝道:“不若再喝一些吧……”
她说的是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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