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亮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那就试吧!”
依他本意,原是不愿这般早暴露火炮的。原因也很简单,怕将罗鉴吓跑。
跑的少也就罢了,若是跑的多,溃军十有八九会流亡于相对水草茂盛,勉强可以活人的大碛与漠南,成为一股又一股的流匪。
而大碛的胡族早已被李松掳杀一空,上千里不见人烟,抢都无处可抢。是以也就只剩漠南西海之地。
西海兵力本就捉襟见肘,如今更是风起云涌、山雨欲来。谁也不知道已占据北镇的高肇与朝廷是不是已然达成了某种协议,一致调转矛头,转而对付西海。
所以每一个兵都弥足珍贵,每一战都要力求以尽全功,尽可能多的消灭敌人。
但偏偏罗鉴机警无比,一眼就看出炮营予阵前摆弄的东西不简单,试探不出底细誓不罢休一般?
罗鉴足足又派出了五六千甲骑,自然是再不能如方才那两次一样以骑制骑,以快制快,先不说李亮能不能舍得,能不能折损得起,若是事后被李承志知道他放着火炮不用而使甲骑白白折损,绝对能把李亮的皮扒下来一层。
在李承志的轮番洗脑之下,如今西海上下都有一个共识:以人为本,惜兵不惜物。
地丢可以再抢,牛羊死了可以再养,火器、兵甲折损了可以再铸,但人死了,可就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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