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始良回道,“厂房倒是无碍,就是如铜厂、纸厂、被服厂等需以池储水浸泡物料之处,因未来得及开曾排水,各池皆以结冰。以下官估计,经今冬冻涨,开春定然会损坏不少!”
“只是几口水池,有何打紧,只要人无事就好!”
李承志松了一口气,“居延湖左近的牧部呢?”
李始贤下意识的一顿,微微一欠腰:“昨夜子时雪停,牧部便送来急报,大雪第三日,便有积雪压榻帐房、压伤牧民之事发生。我当即与李主事相商,令牧民迁往就近军营……
至昨日子时雪晴,又来急报:近半受灾之民皆已安置妥当。稍后,我又召集民曹各官吏,调集粮食、牧草,但等天晴路化,便会运往居延湖。”
李始贤终是得偿所愿,予上月迁为民曹主事。待上任之后他才知道,李承志为何宁愿他任个副职,更甚至是闲职,而不愿他任一曹主事。
这官,真不是那么好当的,更何况是事务最多、最杂、最繁重的民曹?
这一月以来,他废寝忘食,兢兢业业,刚捋顺了些头绪,却不想又来了一场雪灾?
粮民还好,粮皆已入仓,住的也是房舍。而牧民可就惨了,遇到这种十年不遇的天灾,艰难可想而知。
近有两尺厚的雪,小一些的羊羔当场就能被捂毙,冻死冻伤更是不计其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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