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那个最小的洞口,被套住的獾兔这会已经死了。他慢慢松开套索,发现套索内圈有些变化,和他拿出来时不一样,这会他没时间研究这是怎回事,拉起这只獾兔往小河边走,这时他突然感觉这只獾兔没那么重了。
来到小河边处理完这只獾兔,他看看了左手,掌心凝结了一个小疤,痒痒的,不疼,感觉还挺舒服。他拿起两只獾兔的皮和头往小河下游走了一里路,这里水流更大,他用力将獾兔的皮和头丢进小河里,看着他们向下游飘出一段距离,才往回走。来到洗好的獾兔跟前,用收集来树叶将獾兔包好,用套索将其捆好,背在背上,往石洞走去。其实即使去了皮毛、内脏和头部,两只獾兔也有十几斤,杨浩宇没发现,原先他是根本背不动的,而现在似乎还有余力,但是他还是将短剑埋在了最大的那个洞口,决定明天再来拿。
两里路,平时杨浩宇带着两只山鼠也要走大半个时辰,而今天他只走了三十分钟,这一切杨浩宇都没有注意到,因为今天心情变化太大,而且他也想赶快回去给妹妹一个好消息。
来到洞口,“晓蓉,我回来了。”
还没进入石洞,就听到妹妹话,杨浩宇突然心里一酸,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下,一时说不出话。
杨晓蓉听不到他说话,急忙往外走,“哥真的没事,没东西吃我也能坚持的。”
杨浩宇吸了一下鼻子,说:“妹妹今天你哥可是大丰收,我进来了,你别出来了。”走进石洞看着杨晓蓉站在火塘边,看着他。“哥,没骗我吧。”“你怎么老觉得哥哥会骗你呀,你个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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