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直想笑，却有些笑不出来，历天行将他安排得明明白白，给他的功法都是刚好能补齐他短板的那些，这就意味着，历天行认定顾直无法逃过买家的手段。
注定会沦为他人复活的肉身。
他都能想象出，历天行回到主神殿，找到买家之后，会如何的大夸特夸，自己是怎么暗中指导他成长，将他打磨的完美无瑕。
不爽，这种被人当成桉板上的鱼肉的感觉，真是有够不爽的。
“掀翻了诸神，又落入更强的神手里，不超脱一切，终究只是凡俗。”
顾直缓步走出大殿，当走出大殿门口时，他身上的气息尽数收敛，体魄自然形成的场域回到了他的体内，反而压制了他暴涨的力量。
一道道法则形成的锁链从他体内钻出，隐入虚空之中。
此刻的他，返璞归真，化为了凡俗，最多与那些仰望夜空的智者一样，有种超然的气质。
修行，是生命层次的改变，不是单纯的追求战力强大，就像顾直，一心只想着突破，忽视了打磨心性这一点，就会导致气息外泄，控制不住自己暴涨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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