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乌古论荣祖摇了摇头。
这样的事,哪里是鼓动的出来?这张汝辑的手里,一定又沾过血了。
先卖了故主,又坑了同伴们一把,才换回来这个进身之阶,此人真是个狠角色!
过了好一会儿,他问道:“那真是张汝辑?你没看错?”
“不会看错,我和他还打过几次交道,这人跟着徐汝贤的时候,甚有威势。如今只当了个司吏,就没什么可怕啦……老爷,要不要我唤他过来,为咱们引路?”
“大可不必。”乌古论荣祖沉思着,本来就黝黑的脸却越来越晦暗了。
他胯下的骏马只觉缰绳松弛,便沿着道路,往掖县城方向再走几步。乌古论荣祖却忽然勒缰,把战马迫得连连嘶鸣,绕回原处。
边上几名伴当彼此打着眼色,不知道自家主人何以忽然如此。
这段时日里,山东地界早就有种种荒诞传闻。
乌古论荣祖听说,登州的耿格每隔几天就往返于蓬莱和掖县两地,就差把自家的官印献给郭宁了。宁海州这里,那个素来桀骜的史泼立,忽然就像失踪了一样,躲在自家的庄园里,再不出门,却派了自家的子侄到莱州从军服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