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剧烈的损失,红袄军承受不了。
与这种高强度的战斗力投入相比,红袄军过去一年里和南京路金军的厮杀,便如儿戏。或许,只有蒙古军才能与之相提并论吧。
此时,哪怕是杨妙真最先纠合起的一批精锐,也没有办法维持住局面。他们只能跟随着杨妙真,在城中的街巷急速奔走,向尚未易手的城门后退。
当定海军涌入城池,整个诸城已宛如一锅沸水,到处都是战斗,到处都是火光,到处都是惊惶的人群。甚至有数日前还跟着杨妙真奋勇野战伏击的将士,这会儿趴在地上不敢动弹,大概是在等待着投降。
杨妙真自己,也被攻入城中的定海军盯上了好几次。
好在场面太混乱。第一批冲进城里的定海军骑兵们,大都披着铁甲,全装贯带。身着如此沉重装备,固然利于保存自己,但身在乱哄哄的人群里头,很难追逐特定的目标。而后来不断涌入的敌人,则大都盯着都统府、武库、粮库等目标。
杨妙真发了狠,手持长枪,一会儿断后,一会儿作前锋,就连眼前挡路的红袄军溃兵,都被她搠翻了好几个。一行十余人,终于抢在登城的定海军将士绕到南门之前,夺门而出。
站到了城外,回望城门里头的暗影和火光,听着门洞里时不时传来的箭矢破空之响,和士卒们愤怒的吼叫声。还有箭矢从城里飞出,打在城门洞的砖石之上,将碎屑崩飞,从杨妙真的身边掠过。
杨妙真长叹口气。
更加强烈的风从门洞里吹来,使她面庞上的汗水和泪水变得冰一样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