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科脸上的凶厉之色一闪即逝:“哪里没有百姓?当年我在金银沟、刘然在小城子、老梁在归流河、你这傻子在戚家店,哪里看不到百姓?界壕沿线几十个军堡,里面的人不全都是百姓吗!死就死了!这平州城守不住,我们自己都要死了,还管得了谁!”
“钤辖,我们跟你走。”刘然站起身,一手拉起了张平亮,另一手从尸堆里抽了把刀,塞进空空的刀鞘。
梁护想了想,把长枪扔下,也换了把直刀在手里。
几人在矮墙后头悉悉索索地盘算,引起了正在前头呼喝指挥的军官注意。
那人穿着白色的军袍、乌皮靴,正是在乌林答乞住之下,负责东门守御的女真人都统。
“站住!”他叫道:“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走!都给我向前厮杀!”
郑科平日里就桀骜凶残,这会儿哪里还在意旁人指挥?他鼻孔朝天喷气,全不理会,带着刘然等人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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