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冷婵皙感觉到咽喉处出现伤痕时,这才真的害怕了,连忙服软认输道:“别别,我没有恶意,只是有一些生气,我真是日巫府的一员。”
“一般的内鬼都是这种说辞。”墨轩根本不相信这些,完全将眼前之人认定为敌人:“看来没有什么信息,只有……”
冷婵皙是日巫府最年轻的宫主,自出道至今,顺风顺水,没有什么太大挫折,同时也根本没有经历什么生死时刻,突遇此番境遇,一时间惊恐万状,竟然哭了起来:“呜呜……我……腰间有令牌,我真是日巫府的……别动呀!”
“这……”墨轩此刻才觉得眼前女子似乎并没有说谎,于是查看一下冷婵皙腰间的令牌:“东来宫,宫主,冷婵皙,这铭纹样式,呵呵,真是误会了。”
明白一切后,墨轩这才收招:“原来是宫主呀,但你为什么一上来就什么也不问,下如此重手。”
冷婵皙不忍继续说下去,眼中的泪痕翻滚涌动,难忍的伤痛跃然在其面颊上。
“唉,那个,不好意思,对了,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墨轩言语轻轻,流露些许慰籍。
冷婵皙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朽态,急忙地擦掉眼角泪痕,宛若一位小姑娘一般,埋怨道:“还不是因为你,算了,不说了,你要去哪,支会一声,本宫,咳咳,我亲自带路,但你这个外人不要什么都不做,我们日巫府现在没有那么多闲人,赳河的事情,我们还要想办法解决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