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体上,局面已经稳定下来,并没有非常凶险之处,如果不出意外,完全可以将其控制住。
但墨轩依旧没有看到赳河爆发的推动所在,于是很好奇地询问道:“这赳河一直都是毫无征兆的爆发吗?”
经过两日的相处,冷婵皙对墨轩态度松持许多,没有了最初时的敌意,听到疑问后,她耐心地解释道:“赳河并非平常的河流,赳河上部空间存在极强的吸力,任何气流,或者尘埃,或许冰雪,或者残迹落等等拂过之时,都会被吸入底部。爆发的原因更多的还是一种积压的释放。赳河畔的内圈温度稍高,气流低,而我们这边温度低,气流高,气流运动的方向从高至低,所以这之间就形成了流动。然而赳河比较特别,它会将大部分的气流以及拂过之物吸入水底,平常的残迹之物倒是无关大雅,最主要是气流的堆积。大量的气沉入水底,而赳河水稳定性极强。只有当膨胀到一定程度,才会被全部挤出赳河水层。二这聚集的力量就如同密闭的锅炉,在加热的时候产生的大量的气,这些气在最初的时候无法破开炉盖,而一直聚集在内部,一旦达到可以破开炉盖的力量后,就会轰然爆发,甚至直接炸炉。赳河的爆发大概就是这样的原因。”
“这样啊!”墨轩此时才明白为何赳河出现此种爆发时竟然没有预兆,这么大的赳河,这气聚集在哪里都是未知数,怎么可能判断出具体的动向。
在解释完毕原因后,冷婵皙继续道:“按理来说这种聚集至少都需要上百年的光景,可不知为何,近几年来竟然频频爆发,哎,若非赳河非常重要,我们日巫府可能会有迁移的打算。”
从冷婵皙语气中,墨轩能感觉到其中的艰难与困苦,毕竟花费这么大的人力以及时间去做这件事情,不仅吃力而且又不讨好。
同时,墨轩也对这些放下成见,安心治理赳河的诸多日巫府女修们,感到由衷的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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