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的。”打架受伤是常有的事情,迦兰德身上终年带着那么点伤痛,都习惯了。有时候也不记得每一处伤具体是哪一次战斗留下的。
“你很久都没有回来,我一个人在旗尔丹部落无依无靠,只有扎卡力怜爱我,所以我就……”金花带着些许愧疚地解释。
之前为了保身而再三求萨吉帮助她,撮合自己与迦兰德。结果一转身,竟然变心得如此之快,按照传统来讲,的确不合适。部族人有一言定终身的说法,一旦嘴上说爱谁,就必须跟定这人一辈子。
“我并不是那样的女人,只是有些身不由己……”她说话时眼里闪着泪光。至于她真的喜欢迦兰德吗?恐怕永远也没有答案。
在迦兰德看来,面对困难,任谁都会委屈求全来保全自己。这也不能说是狡猾,只是无奈的办法。在困境中保全自己,任何人都没有错。
迦兰德没发话。
“我、我听说你找到我的父亲了?”她难掩激动之情。
“嗯。”迦兰德讲述了在矿场的见闻,又说在朋友的帮助之下,解救了阿古兹,将他安顿在城堡里谋生。
“他有句话要带给你。”迦兰德复述了阿古兹的那句话,细节他记不清了,只说了大概,“什么,后山的金色小花,什么等你妈妈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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