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发是纯白色的,近乎透明。月光下好似流水。白色的长发低垂,从肩膀拖到地上。
那人穿着对襟的白色长褂,进领口贴着脖子。他全身都穿得肃穆,紧袖口,贴着地面的裙角,只露着枯瘦苍白的手。
那双手太过枯槁,明晃晃的紫色指甲异常锋利。指尖轻轻抬起少年的下巴,留下一条血色的划痕。
对方的衣襟袖口上尽是繁复的金丝绣花。这般精美的做工,甚至加兰德生平所见的任何一种奢侈品。
而端详对方的脸,又令他感到惊诧。恐惧之中,夹杂着惊叹和赞美。
他戴着一副面无表情的金面具。T型地分割面容,镂空的眼窝下面,是一双充满悲悯的眼睛。
这面具覆盖了他整张脸,包括腮下的皮肉,简直就是笼罩在面容外的头盔。甚至连他的发丝也被笼形的金属罩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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