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卡力煞有介事地说:“如果真的有人要暗中害你,确实需要小心。”
他陪着加兰德把那些鱼干一一验证。然后又把加兰德带的所有食物都验证了一遍。最后,大概土拨鼠是被撑死的吧。只是保险起见,加兰德带的那些食物他们一点也没敢动,全都埋了。
四天后,到达牧场的尽头。继续向南,植被变得茂密。南边有一条宽阔的河,但不深,可以趟水过去。
河再向南边,地势变得险恶,地表的沟壑逐渐增多,树木也更加高大。树林深处的山峰层叠,再向远处望,隐约地还有山峦。都是光秃秃的石头山,偶尔有几棵树在上面。
“之前没有回来的探子就是去的这个方向。”扎卡力指着那些山说,“我估计,贼人就是藏身在这些山里。”
进了树林,马匹就不那么方便了,还不如留着牧场上吃草。这些马匹经过训练,与主人非常地熟悉。回来的时候只要吹一声口哨,马儿听到了就会过来。他们一行人下马,背上一些必要的东西。扎卡力拍拍马屁股,把马放走了。
“我们先在树林里随便走走,看看有没有路。”扎卡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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