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有些犹豫了,典狱长拍着他的胸脯说,“下次你来,就不要报名费了。你们要是赢了,就有六块啦。万一输了算我倒霉,四块都还给你怎么样啊?”
胖子挠挠头,好像自己也挺划算的,就稀里糊涂答应了。跟典狱长算钱,恐怕这两个家伙一辈子也赚不到钱了。这世上只听说赌钱赌的倾家荡产的,还没见过谁靠赌钱发家致富。趁着夜色,三个人空手回到了兵营。
接下来,迦兰德过了几天舒服的日子,两个看守去帮他找了不少好吃的。
“我说,今晚就打第二场,我们怎么准备呢……”晚饭的时候,瘦子一边吃一边盘算着。
“准备?还要准备的?”胖子不明白。
“诶,你想啊,那些死囚戴着手铐脚镣,其实都可以当武器用啊。我们一个赤手空拳的人去了,太吃亏。”
“嗯……有道理……”胖子说,“那我们也给小杂毛找个链子戴着怎么样?诶,小杂毛,好不好啊?”胖子转头问迦兰德。
“不要。”迦兰德用北方话回答。他也跟着两个守卫一起吃饭,守卫宁可自己饿着,把肉都盛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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