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少年的嘴角露出险恶的微笑。
胖子的心里,想的都是钱,没有在意这些细节。
喝完甜酒,少年出于礼貌跑去向那个大叔道谢。这才发现,大叔一直在和盗贼聊天。死囚牢里没有医生,大叔帮盗贼处理了伤口,用小刀摘了那个破碎的眼球出来,扔进玻璃酒杯里。
然后又烧红了汤匙烙烫眼窝里的伤口。条件有限,这是消毒保命的无奈之举。盗贼疼得直哼哼,还要遭到大叔的冷嘲热讽。
“难道他们是好朋友?不会又结下什么仇家了吧……”
加兰德胆怯地行礼问好。那个大叔笑呵呵的,仍旧很温和。
“你多大了?”
“十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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