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这算什么?商量结果么!”有人质问典狱长。
迦兰德顿时紧张起来,皱起了眉头。
“当然了,除了学习之外,个人对杀戮的理解,也非常重要。”卡拉西斯收回剑锋,像讲课一样对迦兰德说,“作为战士,怎样看待生死、怎样看待杀戮,关系到他最终会学习什么样的技能,选择什么样的攻击方式。这是非常广阔深奥一种学问,有些层次的东西很难用理论来学习,只能靠领悟。而领悟这些道理,又关系到这个人的天资,也就是他理解世界的方式。”
“混蛋啊,你们到底打不打!”一名观众看不下去了,扔出了自己手上的酒杯。
“管你什么事,嗯?”卡拉西斯毫不示弱,瞪着那人质问,“你要上来跟我较量较量么?”
说完卡拉西斯做出要投掷长剑的姿势,那人一见就怕了。
“我们出钱是来赌比赛的,这两个人这么玩,算什么比赛!退钱!”观众中有人提出来,许多人也跟着附和,“就是,退钱!”“这么玩我们,还想做生意嘛!”
典狱长很不爽地回答道:“哥们,输不起不要来赌啊。赌场如人生,懂不懂!你以为我这里是投资理财稳赚不赔么?我又没逼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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