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有时候刺得深了,加兰德忍不住喊出来。
只是皮肉上细小的缝合,也疼得少年大呼小叫了好一阵。虽说生死攸关的伤痛都挺过去了……可这不是一种疼法啊!
“忍着点。”恶魔不耐烦地说。
感觉撒耶坦里里外外缝了好几圈,最后才拍拍加兰德肩膀说,“嗯,背后缝好了。”
“你别躺下,我再给你擦擦。”
不知什么时候,撒耶坦手上的针线收起来。他身后出现一张华丽的帘子,掀开来有个不大的小金盆放在木架子上。一切从虚无中变幻出来。但见盆里一点点清水,他手上还有块绣花的手帕。
撒耶坦一扬手,盆里的脏水倒空,不知为什么,又有清水出现在里面。来去之间,就像变戏法。而那些脏水很快渗入地面,地上只留下了一片血污。
又擦了擦,伤口基本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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