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年看来,这样一场战斗很无聊。他估摸着歪脖子快不行了。那家伙喘着粗气,大限已到。这时候月亮才露出脸,后院稍微明亮了一点。少年走近濒死的歪脖子,一刀割断对方的喉咙。
月光下,匕首闪着寒光。少年端详一阵,果然是件宝刃。然后收起滴血未沾的匕首。
这个寂静的时刻,饥饿感笼罩着加兰德。细细算来,他已经许多天都没有真正地进食,如果是常人,这会应该饿死了才对。但是他不觉得体力上有什么巨大的亏空,力气都还有,自己得生命力还很旺盛,只是有填不满的饥饿感萦绕心头。
再看歪脖子伤口上冒出的汩汩鲜血,那个想法又回来了。少年低下头,添了一口。味道依旧是不怎么样,就是血的那股味儿,粘稠、腥臭。
成为所谓的吸血鬼以后,他也没有对鲜血有什么特别的好感。
但是饥饿感又不断袭来。他试着忍住自己的排斥感,喝下一口鲜血。
这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喝下去的血似乎没有流淌进胃里,而是去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他又喝几口,还是这样空旷的感觉,好像一滴水滴入深井那样,连回响也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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