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身体上这些微不足道的疼痛,希林全然不顾。他一心只想着这兽主什么时候杀尽。他身边逐渐多了许多半透明的血珠。
这时兽主动怒,迂回着打个结,将希林紧紧缠住。它的无数鹿脚像拔河一样两边用力,意欲绞死希林。
“这么长的祥物,也不知斩断了会如何。”
少年不慌不忙,这一次用力刺穿兽主的躯干。就像看到的那样,兽主的身躯是一层坚韧的外皮,内部却是水一样半透明的液体,还散发着花朵的芬芳。
这一剑到底,少年又从外侧用力,横向切割兽主的躯干。无论多么坚韧的表皮,一旦开了口子就能顺利地豁开。
随着侧身切开一半,喷泉一样的半透明血液喷涌而出。两侧的躯干反向用力,很快撕裂伤口,兽主一分为二,成了各自盘旋的两截。
没有头的那一截很快又生出头来。新生的头没有那么长的鹿角,只有普通的一段。而悬浮在空气中的半透明血珠,既没有落下也没有被吸收,就那么飘荡着,在剧烈的运动中粉碎成更小的珠子。
少年一见兽主竟能截断,便更加猖狂。他鼓足力气,朝着持续翻滚的躯干再次刺击。很快,他切出两截四分之一的长鹿。
变短的白鹿四处乱撞,更加没有方向。希林趁乱握紧了宝剑,接连斩击。随着时光拼命流逝,他将百丈长的兽主劈成了两百头雀跃的白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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