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深或浅的红色玫瑰,在窗前映照着阳光,芳香迷茫在整个房间。
“我们修道之人,摆这些妖艳的玩意真不合适。”艾维勒斯没有一丁点高兴的意思。他开门见山地坦言:“弗拉维,你必须走吗?你呆在这里,有什么是我照顾不周的地方吗?还是我开得工资不够?”
“相信我,艾维勒斯大人,您是我遇到的最慷慨体贴的上司。我一生都会记得你的好。但我的老师写信找我回去,言辞非常恳切,想必是不得已的原因。老师年事已高,我必须要回去一次。”
“恐怕,即便有一天想要回头,也是很久很久以后了。”
这样的对话谈多少次都没有结果,弗拉维的决心已定,说什么都是枉然。
多数人的寿命本来也不长,五十几岁的人说起很久以后,那也基本就没有以后了。艾维勒斯气愤难平,握着拳头,嘴角朝下咧。
“我已经过将全部的物品归位,这是办公室的钥匙。您可以开始检查了。”
按照约定,弗拉维离开教堂后一件物品也不会带走。他还很俏皮地向大主教请命只带走三样物品:身上的粗布袍子、花园的玫瑰苗,和他多年来积攒的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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