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特坐在弗拉维边上。安塞尔不让希林离开自己身边。他竟然坐在夫人身边,这座次也是僭越。
骑士长坐在主教对面,与安塞尔互相对视一眼,杀气沿着餐桌蔓延。
“夫人,这是贵府总管订制的法典,已经抄写完毕。”弗拉维将纳特的工作成果交给奥罗拉夫人。夫人不识字,简单翻阅了几页,又交给内务总管。
要说城堡里除了主人之外,谁的权力最大,自然不是骑士长,而是内务总管。管钱的权力最大嘛。只是这位比较低调。老头仔细产看了每一页文字,一目十行检查了内容和质量,然后点头。一见有钱拿了,肥肥别提有多开心了。
“主教大人您大驾光临,怎么都不事先派人通报一声,以至于我有失远迎。我这里请您见谅了。”夫人再三客套,举起酒杯请主教大人共饮美酒。
弗拉维喝了一口。修士有戒律,但没有严格到滴酒不沾的份上,否则那叫苦行。
“哦,是这样。我已经辞职了。现在没有那么大排场,就是带着随行的人而已。”
“您太谦虚了。像您这样高贵的主教,即便没有乡下教堂的帮衬,也仍旧值得我们尊敬。”
闲扯了些没用的,夫人又问弗拉维为何要辞职,以后还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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