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路上都在商量,三天后见面的时候穿哪一条裙子。
因为读书的女孩很少,没有专门的词语称赞像塞布林娜这样饱览诗书的少女。她也不屑于随波逐流,自己的裙子很素雅,腰间挂的也是书本(最近多了个蜥蜴的尾巴尖)。
绣花?根本不会。
画画倒是会的。她经常会从古书上寻找一些合适的图案,画给侍女们做图样。
“塞布林娜,你那么会画画,到时候把自己的画拿出来给未婚夫看吧。”侍女玲玲提议道。
塞布林娜怒目圆睁,“我画画是为了讨好男人吗?”
要说做一件事究竟是为了谁,恐怕没有一种严格的划分方法。纯情的少女绘制那一页情诗的时候,是将这一份爱意献给谁呢?全能的造物者、自己还是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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