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哦,不然我们买船票做什么!”
初来乍到,纳特也搞不清船东家在哪。问了好几名脚夫才知道,原来东家在岸边的酒吧里坐着。这个地方的人,长得都挺黑。比荒原上的游牧民族黑得多了。看面框却分明也是北方人,又长又瘦的脑袋,深眼窝。可能是晒的吧?船东家是个爱吹牛的胖子,一大群人围着他听他胡说。一边喝酒一边听,有滋有味的。
船东家喝得满脸通红,大胡子上沾满油渍。他穿得也朴实,旧衬衣旧灯笼裤,踩着拖鞋,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工头。真是个随性的有钱人。
“东家,我们坐船!”纳特扯着嗓子连喊三遍,那群热闹的人们才听到。一个精瘦的打杂小子不耐烦地说:“坐船啊,跟我买票!”
“你等一下!”船东家一把拉住打杂的,又眯着眼睛仔细打量一番弗拉维大人。“嗯、嗯。小子,这二位可是贵客,决不能怠慢。您二位要去哪里,和我说吧。我就是这座港口最大的船东。”
所谓船东家,就类似于个地主嘛,他的财富是那些大大小小的船。而穿上的渔夫、水手甚至船长,都不过是给他打工的。
“我们去海对面。”
“立特城?”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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