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惜。这么精美的壁画,他怎么忍心下手!”
少年一阵心痛,走到工人栖身的地铺边上,踢了那人一脚。那人熟睡中翻身过来,倒是个相貌不俗的青年人。估摸着二十出头,一张沉静白皙的长脸,淡棕色的卷发,睡梦中颇有点清高自恃的气质。
虽然穿得破,手上也满是墙灰,但这样貌过于出众,可不像个大老粗。
少年轻轻从他怀里夺过本子。这是便宜的莎草纸本子,厚厚一沓皮绳装订的。这种纸通常用来写信,记录那种转瞬即逝的消息。因为纸质疏松,容易霉变或破碎,基本保存不了几年。(和羊皮纸相比)倒是挺便宜的。草做的嘛。
他信手翻开中间一页,就被眼前的画作惊呆了。
举起草纸速写本对比眼前的壁画,天呐,墙壁上的内容被完美记录在了纸上。希林反复对比,纸上画得严谨,完全复制了壁画的内容,又补全了部分因为年代而损毁的细节。
纸上这一张画也美极了,俨然是某个后辈在穿越时空与前人对话,两个艺术天赋极高的人通过画作互相致敬。
“原来你是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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