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人家也赶着朝修道院里面走,但是哀穆勒的追随者拦着路,不打算轻易放他过来。
希林有些担心,他在石板路的尽头停下脚步,非要看看那两位老人家究竟什么过节再走。
“弗拉维?这家伙怎么还在这里!你们都给我严加看管,禁止这个人靠近教宗!”
“师兄,你这样未免过分了吧!我只是想在恩师最后的弥留之际多见见他老人家而已。”
“你想干什么我还不知道么!”哀穆勒越说越气,简直是暴跳如雷。
“说那么好听,不为名不为利就想和老师说说话,你的野心我还不清楚么!你是教宗最得意的门生,你现在想趁着他老人家还有口气在,求他挽回你在教堂的职位!”
随行的一众司铎主教听了,也觉得似乎是这样。只是他们没有那么排斥这种行为,毕竟教宗现在还活着,他如果应允也没的可说。哀穆勒就怕众人这种态度。
“师兄你多虑了。你才是恩师最得意的门生。你掌管着帝国大教堂的大小事务二十余年,如今又是继位者的最佳人选,大教堂里所有的人都听从你的差遣。”
弗拉维也不客气,径直走上来理论。只是不知为什么,哪怕他如此穷困了,讲出来的话也好像在讽刺哀穆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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