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来这里做什么?”
“嘿,弗拉维。我当然是好心好意地看望你啊!我是个体面人,做事在乎礼节。我们同门一场,焉有不辞而别的道理!”
“我并非不辞而别。在大教堂旅居数日,每次想要见你,你都推托公务繁。我连一句话都带不到,着实不敢再打扰了。”
弗拉维说的当然是反话。为什么哀穆勒拒绝见面,二人自己也是心知肚明。
“哼,这说的什么话。你逃得太快了,我确实忙没空而已。你看,履新就任的大好日子,我再忙不也赶来了么!”
“他是什么人啊……”拉森纳已经觉得非常不爽了。
“主教呗。”希林答道。
“我当然知道。大教堂里有好几百号主教呢,这家伙怎么如此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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