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穆勒指着远处坍塌的塔楼。
“帝国最古老的教堂啊,哈哈哈——!”
他狡猾的眼珠一转,反问道:“你难道不喜欢这里吗?”
再蠢的人也看得出,弗拉维分明就是斗争失势才遭到贬谪被驱赶来的。哪有正常人喜欢这个地方啊!
拉森纳委屈巴巴地偷看一眼刚刚到任的主教,眼泪都要淌出来了。
“只要你向我承认,自己的才华不足以胜任一座大教堂的主教一职,恳求我给你一份舒服一点的副职,以后乖乖在我名下干活,我就撤销你的这份职位,如何啊?”
哀穆勒得意地给出一份建议,和仍在地上再唾一口也没什么区别。他察觉了体面人的软肋,才会这么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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