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山也大,一处喊得惊天动地,另一处连个响都听不见。下午的时候那群老迈的仆人跟仆妇该忙什么还忙什么,我问送来点心的老妇‘有没有看到很多骑士冲进来’,她耳朵背根本没听清楚。反正就是,没有。”
“他们去哪了?”
“直到一周后,维尔达的妻子哭哭啼啼来皇宫找她丈夫。
查尼继续讲。
就看到那是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哭起来妆都花了。她特地带上了家里一些上年纪的女眷一起哭求,恳求皇帝开恩释放她的丈夫,而自己的家族几百年来都效忠于帝国,今后也会不遗余力地为皇室服务。
“这位女士,我非常同情你的遭遇。请相信我,如果我知道你的丈夫在哪,一定立即出面帮助他!”
舅父依旧是那么和蔼,在王座上坐立难安。哪怕那些人本来是冲着他来的,他也觉得自己对这事负有责任。
“我刚刚接手皇位,许多事情自己都搞不清楚。尤其是向士兵发号施令,要求他们卖命或是杀死什么人,我从来都没有做过,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我可以发誓,从未下过任何命令,也不曾想要处死你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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